229 愿得洪枫赤万里-《清溟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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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红叶越聚越多,最后都聚到天云寨的上空之处,众多守寨的山贼xiǎo心的盯着那聚集的红叶,心中无不又是好奇,又是畏惧。
倏然,冷风止,那天空中的红叶也都静止了,半空中有人喊道:“紫宸易出来领死”那些山贼你看我,我看你,各执弓弩,向那半空中shè去,可全似泥牛入海一般,没了声息,落都不落下来。
“找死”一声断喝后,只见红叶旋动,似溪流一般漂流而下,四散而飞,洋洋洒洒的并不迅疾,可那叶子却是无坚不摧,砖石瓦块、铁剑宝甲,均不能当。沾着红叶者,轻者伤,重者亡,一时间,惨叫之声漫彻山谷。
“何方神圣,报上名来”一阵风刮起,吹散了大部分的红叶,一人现身,正是天云寨寨主江云泰,方才他正在山腰指挥围堵道士,却见漫天的红叶在天云寨方向集结,心知不好,故而匆忙赶了回来,刚刚好赶上,情急之下,一记雷罡掌横扫而出,正是一招雷天大壮,刚猛无比,掌气所至,红叶尽散。
飘渺而落的红叶再度聚集,渐渐的成了人形,转瞬之间,一名道士打扮的人出现在江云泰的面前。
“想不到这里竟然还有无心寺的高手。”道士开口的第一句话让江云泰心头一凛,心道我只出了一招,他就看出了我的路数,可我现在却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人。
原来这江云泰早年曾受过一名无心寺的高手指点,学会了这套雷罡掌,这套掌法的刚猛之处,可称霸道二字。江云泰此时正值壮年,是雷罡掌大成之时。本该信心满满,却不想眼前之人,似乎比自己更为高明。
却听那道士拂尘一甩,道:“吾乃玄流.伶仃。”听到玄流二字,江云泰心头的疑惑胜过恐惧,他知道玄流是七十二家道mén中的一支,但道mén中人多不涉足尘世,紫宸易又如何会得罪了他们。想到这里,江云泰一拱手,道:“原来是玄流高人,为何如此怒气冲冲,我那紫宸兄弟,哪里得罪仙长,江云泰愿闻一二。”
伶仃冷笑一声,道:“紫宸易杀了我师兄清云子,罪无可赦。若想活命,就jiāo出紫宸易。否则……”他的话未说完,便被江云泰的大笑打断:“否则你待怎样?且不说我那兄弟一点武功不会,又如何杀你师兄不提。且说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杀进我的山寨,伤了我的众多兄弟,凭这一点,江云泰就和你没完。”他虽然知道眼前的是强敌,但却是神态自若,说话的同时,暗示的自己的属下退后。
伶仃不想过多解释,只是问道:“这样说,他果然在这里了?”
“当然,只不过你想见他,要先过我这关。”江云泰说罢,肩头一抖,甩掉披风大氅,双掌一对,声震如雷,正是雷罡掌的起手式雷山xiǎo过,倏然之间,江云泰的身影已经到了伶仃的面前,让伶仃也为知一惊,他虽认识雷罡掌,却并不熟悉雷罡掌的每一招,当下也不敢怠慢,拔剑以对,以招拆招。伶仃是玄流的术师,jing通的是道mén术法,近身之战本来并不是其所擅长的,但也要因对手而异,江云泰的雷罡掌虽然霸道,但毕竟比不了那个曾经将伶仃bi到绝境的姬云。
江云泰每一招都是又快又猛,若是一个外行人看上去,自然会以为他是占尽了上风,可局中人却是冷暖自知,江云泰知道眼前这个人比自己修为高的太多,他的一套雷罡掌已经快要用完,却连对方边都没沾上。情知久战不利,心下一横,雷罡掌中的绝招,天雷无妄施展开来,这一招暗藏六十四种变化,是一套虚招多,实招少的招数,六十四掌似排山倒海一般倾泻而出,掌影将伶仃笼罩其中。瞬息的变化,让伶仃大惊,他没想到江云泰的掌法能jing湛到这种地步,他左躲右闪,躲避这又快又猛的近身掌法,但终有漏着,砰的一声,一掌正好打在伶仃的右边胸口之上,江云泰大喜,他清楚,虽然伶仃的修为要高于他,但就算再厉害的人,中了以刚猛见长的雷罡掌,都难无恙而过。
就在江云泰准备comén高人,缘何nong的如此的狼狈。”一个低哑的声音传来,满面是血的伶仃,怒目转望,寻觅那声音的来处。只见在天云寨的mén口,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经来了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驼背老头,只见他面目丑陋,手拿青木拐杖,正看着自己,非是旁人,正是卿齐。
“你是在取笑我么?”正在气头上的伶仃以剑相指。那老者yin沉的笑了笑,那笑声很是奇怪,若是一般的人听了,定要觉得浑身不舒服。笑声止处,老者道:“赤枫真人,饮水可要思源啊,若非这一路老夫给你提供情报,你又如何能够先付流尘一步找到紫宸易……莫非你想恩将仇报不成?”
“哼”伶仃将剑还匣,走向江云泰。却听那老者又道:“我劝你还是不要做无意义的事情,还是谈谈和我的jiāo易吧。”
“无意义?怎么讲?”伶仃知道卿齐话中有话。
卿齐扫了一眼伶仃,道:“你太高调了,付流尘早就到了天云州,你的一举一动,都在他的监视之中。如今你要找的人,已经落入了他的手中。”
听得这话,伶仃不由得火大,怒道:“你既知道那紫宸易的下落,又为何不当场就捉住他。莫非你是故意让他落入付流尘之手?”
卿齐闻言哈哈一笑,道:“卿齐只答应给你情报,却从未说过要替你付诸武力,且现在天下的有识之士,都该知道,现在的付流尘,只有愚者才与之争锋。我给你提供情报,或许已经引起他的注意,若我再去与他争夺猎物,赤枫真人,你当真觉得卿齐死的不够快么?”
伶仃的怒气未消,道:“紫宸易已经落入付流尘之手,那必死无疑,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话可谈么?”
卿齐摆摆手,道:“当然有,我只是说他落入付流尘之手,却没说付流尘一定会杀他。”
伶仃冷哼一声,道:“难道付流尘还会放紫宸王朝的皇帝一马么?开什么玩笑?”
卿齐点点头,道:“你说对了”
“痴人说梦”伶仃不屑道。对于卿齐的说法,他自然是一点都不信的,因为世俗的王朝争斗,他还是知道一些的。
卿齐慢声娓娓道来:“紫宸王朝国祚数百年,根基之深,非一般人可以想象,又岂是杀一两个人就可以彻底推翻的?付流尘是个高明的棋手,他又岂会看不出这其中的玄机?他要的不单单是紫宸易的命,而更是想将紫宸王朝整个连根拔起。所以就凭这一点,他还不会这么早杀掉紫宸易。相反,还会放了他。”
听到这里,伶仃半信半疑,道:“你是说,我还有机会?”
卿齐点头,道:“当然,不过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,紫旌营的人,已经在天云州露出了触角,这些人,是紫宸奇君的遗产,合力之下,就是付流尘也不敢xiǎo觑他们。相信用不了多久,他们就会和紫宸易会合,到时候凭你一己之力,想杀紫宸易,哈哈,恐怕只有送死一条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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